“你只是个孩子,太宰,你才八岁呢。虽然告密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在黑色的社会里,为了生存和食物,太宰去告发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面色平常地对自己反问道,
“所以,太宰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以你的角度,你也根本没有错啊?况且他们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太宰治怔住了,他没想到陈洋会是这样的回答。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这么想道。但是这种梗在心口,温柔到令人想哭的感觉却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本沉寂的心脏似乎开始重新跃动起来,扑咚扑咚地在宣示着它主权,体现着它的存在。
“啊。”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回答,原本处于泥淖中崩溃而嘶哑的悲鸣似乎被桃源乡的神明听到了,怜悯万物的神终于降临于凡间,将深陷泥潭无法动弹的自己重新拉回岸上,他终于得到了自己原本应有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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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洋觉得自己肯定说得太耿直了,把人家说自闭了,要不然为什么太宰治直到现在只会‘啊’这么一声来表示自己的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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