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老囚犯一脸漠然,对于这样的情景,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
刚杀完人的刘狱使甩了甩手。
“刘狱使,刚才你与这高峰有颇多接触,又无任何防范措施,恐怕你身上已经沾染了些许沉绿魇气,这几日每日服一些凉韵水,这些魇气便可消散。”
元叔开口提醒道。
“多谢元叔!”
狱使对元叔依旧很是客气。
“不用谢,以后多给我带几本书过来看看便好!”
“好!这是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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