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元净草,不少!”
元叔盯着刘狱使,狱使沉默。
元净草实在是贵,以刘狱使自己的身家来说,是能买两三株,可要花掉他大半的身家,况且这还不够!
哪怕是申报宗门,宗门也未必会批!
“那就……不救了吧!”
刘狱使有些艰难的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但转瞬即逝。
“按宗门律规,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有权自行处置!”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平静冷漠,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高峰,说:
“我想你此时也定然是很痛苦吧!不如我现在就帮你了结这痛苦吧!”
原本发狂的高峰这时忽然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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