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现在很饿。
他已经没有这么饥饿过了,胃部仿佛被灼烧一样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感。
他引以为傲的大脑告诉他,如果再找不到什么东西吃,他可能会饿死在这里,成为街头一具不光彩的无名尸体。
然后那些愚蠢的蝇虫会给他安上一些作呕的名头,给他在明天的小报上留下那么小小的一块版面。
江户川乱步把自己缩成一团呆在角落里,避免自己被细密的雨丝打湿,然后开始思考他接下来应该怎样获得一些食物,介于这个地方已经快两个小时没有行人经过了。
也许他应该换一个地方,江户川乱步想,但他实在太饥饿了,不想把体力浪费在行走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他的体力应该留给他的大脑)。
但凡有一个人经过,江户川乱步毫不怀疑他能靠着自己的智慧得到一个长期饭票。
他应该在等等,等十秒钟,十秒钟之后他可能会纡尊降贵的动一动他的双腿。
江户川乱步半眯着眼,一种难言的困倦感环绕着他,令他十分的不舒服
好吧,十秒钟到了,也许他该动一动他的双腿,他们也许没有那么金贵,和他的性命相比。
“乱步先生,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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