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我的爪钩也用完了。”迈克穿着粗气说道。
白焱鑫撇他一眼。“这时候就要利用我们现代工具了。”摸了摸胸口口袋把手机掏出来打电话叫人立马派当地的人过来救他们。
一个多小时候,当地的村委会过来救他们,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白焱鑫说来这里画画找灵感,看到个坑觉得好奇看了一眼没想到掉了下来。
村里人把他们解救出来后带回招待所,五个人回到招待所脱下湿哒哒的衣服鞋子就躺在床上睡上了个一天一夜,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白焱鑫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洗澡,第二件事情就是继续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二叔伯的电话震醒了。在他意料之中,静静已经恢复正常人了让他不用担心了。
白焱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青色玉簪,把簪子放进盒子里戴在身上。
离家三天爷爷还没有回来,据说出去远游去了,老头子真是闲情逸致把这么大个活留给了他,差点把自己孙子命给绝了,哼哼,这幸亏他命大,不然他现在不少在什么高山上喝酒吟诗而是抱着他棺材哭了。
摸了摸因为在墓里逃命时割断的头发,现在长短不一,十分难看,一出门就直奔理发馆,理发师问他想剪什么发型,给他推荐了一堆,白焱鑫都摇头坚持一句话。“全剃了,寸头!”
剪完头发白焱鑫就直奔骨香阁,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去小二看见他直接把他里边请,白焱鑫更大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骨香阁的自己人,让店小二自己去忙不用带路的。
每次进骨香阁都是清清冷冷没有人烟,今日过来骨香阁光居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多的光想把那门槛给他踩破了,而且看他们每个人那一身身正装和手上戴的扳指,手腕上的玉镯,脖子上戴着和田玉佛都是大家客户。
“哎哟喂,什么时候骨香阁生意这么好了。”白焱鑫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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