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驼背的老者,手持木杖,高约一丈,木杖表面雕刻着一个个彼此缠绕,酷似人舌头的长条物,令人毛骨悚然。老者阴沉的眼光,望向袁皓时,袁皓的脑海突然浮现出血海翻涌,骨山堆积,老者站在其上,诡异的招手。
面色大变的袁皓,惊骇后退一步,心神巨颤。随后,丹田内府中的菩提树,迎风飘扬,散落下无数点点的佛光,温暖心扉。暖流流淌全身,驱除恐惧。袁皓与老者平静对视,再无惊恐不安。老者微微诧异,收回目光。
“我没看错吧,他只是天丹境中期,搞什么,此次任务,很危险,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是累赘,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昏了头?”壮汉不满,语气不善,话语生硬。
美貌女子却淡淡一笑,勾魂夺魄,道“武道友,莫要小瞧这位道友,能入罗刹阴王的法眼,岂是泛泛之辈。当年的阳乾烈王,只是天丹境,破格提拔为长老。让奴家想想,当时,武道友还是元婴境中期吧。现在,阳乾烈王是元婴大圆满,而道友,还是原地踏步。”
壮汉猛的站起来,杀气逼人,喝道“孔三娘,你莫要以为,修炼成冰封九寒功,就可以骑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来呀,不服,去练武场,比试比试。老子就不信了,打不过你。”
年轻人站起来,劝架,他说话嗓音如同女子,黄莺般的脆音,听的袁皓浑身鸡皮疙瘩泛起,真不知道,他是天生这样,还是有什么奇遇,变成这样。
道行最高,元婴境后期的老者,喝道“够了,闭嘴。”
桀骜不驯的壮汉,双手掐腰,犹如母夜叉的女子,忌惮老者的威严,彼此干瞪眼,却止住了话语。
“让一个晚辈看笑话,亏你们还是元婴老祖,丢人。道友贵姓?老夫人称,天泉道人。”老者话语沙哑,如沙子摩擦。
袁皓将自己的情况,简单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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