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大喜过望,立马喜笑颜开的看向薛镖头道:
“这…这是哪位镖师小兄弟?”
薛镖头没有理会陈员外,看向李善苦笑道:
“小伙子,你有点言行不一啊!
你刚刚还说,以后不该接这种脏镖,怎么一扭头,你又替我接下了这种镖?那璿玉花根本经不起长途折腾,哪怕用棉花层层裹严实,这一路穷山恶水之地不少,万一碰到个贼人,稍有打斗,一不小心这璿玉就震碎了。
而且,此去边关路途遥远,跋山涉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这…”
李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哈哈,薛镖头别担心,反正我正好要去边关,对这类怕碎的东西我最有经验,您尽管放心吧!
说到怕碎,薛兄不妨看看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再说。”
薛镖头无奈点头,打开李善进来时,放在桌上的木箱子,突然呆住了!
“这是您母亲托我给您拿的一箱鸡蛋,我还一直没有拆封,她要我一定亲手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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