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御风人无甚用处。”

        “不不，三角翼到处都有。在下既然应允瑶将军，少不得肝脑涂地、两肋插刀、死而后已。瑶将军追击貉族，有三角翼，可谓事半功倍。找来也不难，距此地，嗯嗯，约有一百里，在下同伴……”

        正当王离口若悬河，姬曼倏地低声惊叫：“前方有人燃火！”

        瑶一个箭步窜到姬曼身旁，随其手指望去，远方一道山涧中果然有青烟袅袅升起。“应该便是貉族。”

        王离原本感到一败涂地，忽听“燃火”，也跟着跳起来，抬眼望去，心中登时大喜，“终于特么有人烟！此地形同无人区，烧火的不是这俩熊孩子的同伴，便是游玩探险的驴友。也说不定，会有看破红尘的人在这儿苦修。我说呢，这天都快要黑了，俩熊孩子也不特么着急。原来如此！”悬心落下，他微笑坐在一旁，且看熊孩子继续。

        姬曼转身与瑶面对面问道：“瑶将军，貉族有何祭天之俗？”

        “你为秦族，或未听闻。貉族乃是蛮荒鄙陋之族，茹毛饮血，腥臊不辨，唯敬天而已。战而取胜，必取敌方族主、将帅首级，烹煮后以颅骨为觥，祭拜上帝，并以为王者酒饮之器。此举予战败之族以极大耻辱，再战时，便将此颅骨悬挂于旗，谓之敬天而战。”

        “今日之前，瑶将军是否曾见天有二日？”

        “见过当然见过，只是绝非常见。”

        “有何异象？”

        “前后似偶有战端忽起。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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