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眨眨眯缝眼,实在不好生气。“对讲机也行,传个信先。”
姬曼摇摇头,“本尊家中不养鸡,什么熟鸡、香鸡、酱鸡!”
“呵!老弟幽默。如今这鸡那鸡的,也太烦人。您还没说,您贵姓哪?方不方便?哥懂得道中规矩,不方便就……”
“姬曼。阁下可曾见到一位身高九尺的虬髯壮汉?”
“九尺?身高三米!还虬髯?没有!绝对没有!但老弟大名,哥是刻在心底了。您真的连对讲机也没带?那怎么航拍?”
“阁下无恙,就请自便吧。在下告辞。”姬曼回剑入鞘,转身走向月狐。心想,管他王离张离,自己父亲安危要紧。
王离见姬曼这便上马而去,不似玩笑,顿时慌张起来,趔趔趄趄拔腿追过去,张臂拦在马前。“老弟,您不是开玩笑吧!这儿离我起飞的镇子,少说也有百八十里,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我特么快两百斤一人,天黑也出不去。不饿死,也得喂狼。这儿真有狼!老弟……”
“速速闪开,勿再纠缠!本尊有极要紧之事去办。”
“那您也不能见死不救哇!哥叫您声爷爷。
“爷爷!小爷诶,我看这样好不好,您这匹马驮咱俩,不费吹灰之力。您带上我,带到坡下摄制组歇脚的地方。实在不行,您好歹告诉我,摄制组在哪个方位?应该离这儿不远吧,我自个儿去找。”
“王离阁下,你怎的如此烦人!”姬曼顾不得对方所谓什么莫名其妙摄制组,猛地提动马缰。月狐前腿高高腾空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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