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明清以后,史家惯称中山为战国第八雄。
当然,这是一个面目模糊到让人凌乱捉急的第八雄。
中山国都灵寿古城址,出土了一块考古学者命名为“监囿守丘刻石”的文物。这块石头表明了战国中山的苍凉沉没。
石头乃一位年老“监囿守丘”(监管王宫苑囿、看守王陵的小官员)所留。刻文说,他已经年老体衰了,眼看着这王陵破败而无能为力,故“敢谒后来贤者”,希望有后世贤良接班其神圣职责。
老人留下这块刻着招聘启事的石头后,也许等来了接班人,更大可能是没有——中山亡国了,谁会不拿工资白干呢。其招聘启事重见天日,已是两千多年后,而中山国的主要信息,也早已斑驳陆离。
中山王墓出土之青铜“中山王三器”,乃战国中山重要礼器,其上铭文,除了记载历史文本刻意抹去的中山伐燕之战,还透露出了中山王族一些极简单的信号——君王名字或谥号。
今人翻译出的君王名字为其最后三王:厝(原字笔画复杂,电脑字库不录,如今学界常以“厝”代之),好恣(原字同样古怪,一字左“妾”右“子”、一字上“次”下“虫”),以及亡国之君“尚”(一说为“胜”);考定谥号的,有中山文公、武公、桓公、成王。
其中,仅“好恣”或许可以确定无疑,“厝”与“尚”是否君王名字均有存疑。具体疑问,正文再行虚构变化。
其他男女老少,上至相国将帅,下至于烧瓦、喂马、看门、守坟的,有姓名、有名无姓、有姓无名,拢在一起,亦不超过手指数加上脚趾数。名相司马熹,辅佐了中山三代君王,支撑起了中山国最辉煌的鼎盛时期,但太史公司马迁视若无睹(有人说司马熹可能是司马迁的远祖亲戚)。而在《战国策》中,司马熹更是一个小丑败类。
堂堂一千乘之国,怎会被春秋战国秦汉史家如此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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