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卢三杨四互相看了一眼，分辨道，“那个覃方整天背后说我们坏话，我们才做的。”

        “混账！”王戈骂道，把卢三杨四吓了一跳，“还要狡辩？你们必须当面向覃方道歉。能做到吗？”

        “能！”卢三杨四一起应答。

        接着王戈有把其他马仔训斥了一番，他们个个都唯唯诺诺，衣服唯命是从的样子。

        最后，王戈说：“今天你们能够听我的，改邪归正，我很高兴。但我重申一遍：我不是你们的大哥，我不当你们的大哥，你们就是你们自己，我就是我，没有什么不同。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马仔们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王戈挥挥手让他们离去。

        “那，你呢？”马清问道。

        “我等下也走。你们先走。”王戈说。

        马清看看王戈，有看看王戈屁股下的陈大军，好像明白了什么，狡黠地笑了笑，招呼路三杨四道：“我们走罗，大哥还有人要教导啰。”卢三杨四很快也明白过来，道：“走啰，我们回去啰。”一干马仔跳上自行车，一哄而散。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陈大军心里着急，很想喊，但最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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