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吗?那好我说明白点——”洛长书冷笑打破盛和公主的那一丝侥幸,“你是修炼之人,虽然只不过是筑基境,但是你对这战场能够起决定性的作用!”
“这是凡人生死存亡的之战,就像是蚂蚁打架一样,你本该置身事外才是,”洛长书,“但是你为了一己之私随意扭转战局,就像是蚂蚁打架时你作为人用压倒性的力量制霸一方,对另一方而言可是不公平的,随意破坏天道的平衡,这可是会生业障的。”
“蚂蚁之间打架是为了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彼此之间你死我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是你横插一杠,就是多管闲事,就是破坏天道平衡,被天道盯上了的人啊,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明白了,其实你也和那些宗门之人一样,打着天道的名号,打着因果的名号,你们就是不想多管闲事不想多生业障罢了!凡人的死活你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盛和公主怒骂。
“你说得不错,”洛长书轻笑,“但是你也没有把人家羌蛮族的性命放在心上啊,羌蛮族不是你们大胤的子民,就可以随便杀了吗?他们也是人啊。”
“……”盛和公主顿时哑口无言。
“王朝危难?力挽狂澜?谁叫你是受大胤王朝供奉的、金尊玉贵的公主呢?你受了这个王朝的奉养,你要护着这个王朝无可厚非,这就是你与生俱来的立场与责任,而且你还有王朝气运加身,这点因果业力奈何不了你,不然,你根本就来不了这里,不是阴差阳错地去了别的地方就是直接被因果所杀,”洛长书缓步走出营帐,“但我可没有那个立场,我只是在世间的夹缝、在‘道’的夹缝中,挣扎生存的一介寻常道士而已,我没有王朝气运加身,可承受不住滥杀羌蛮的因果业力,我是无力的,我是帮不了你些什么的,只要我敢,天道就会先想办法把我支开甚至杀了。”
“若是你想我帮你对付‘出马仙’,可以,因为它们本就是不该存在于世上的死魂,我可以顺从‘道’的旨意送它们去它们该去的地方,但是更多就不可能了,符守将,”洛长书这话是对盛和公主说的,更是对符守将说的,“我知道你跟盛和公主一样,老想着我能不能神通广大地帮你打赢战役让你少死点兄弟袍泽,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吧——
“不可能的,别想了,我做不到的,放弃吧。”
“天在看着,我们都是在这苍茫天地间挣扎求生的蝼蚁罢了,谁能不受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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