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可劲儿拍我马屁吧,傻皮子,”洛长风撑起一把绘着大红色朱槿花的油纸伞,行走在薄雪之上,像是雪中的一支红梅,“不许在我斗篷里放屁哦!”
“知道了,我都是妖物了,哪里会做这种事?”黄皮子
“话说,一直叫你黄皮子好像不大好,你叫什么来着?”洛长风
“啊……我好像还真的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黄皮子。”黄皮子
“……节闲。”洛长风
“恩?”黄皮子
“你叫节闲吧,”洛长风,“你总是傻乎乎的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就叫节闲吧。”
“好啊道长,这名字还怪好听的,我挺喜欢,不过,‘节闲’和‘傻乎乎的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有什么关系?”黄皮子节闲晃悠了一下他藏在斗篷里的尾巴。
“没有关系,就是我想这么叫你而已。”洛长书
“……”节闲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颂》无门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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