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兔兔蹬着腿，被洛长书从老鼠洞里提出来，洛长书无语，这场面太熟悉了，“……怎么就又是老鼠洞呢？”

        “……既隐秘又是现成的嘛。”趴在洛长书肩头的节闲嘟囔着。

        “好了，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吸李公子的元气吧？”洛长书把兔子捧在手上。

        “道士，你居然愿意信妖物？”兔妖魂有些惊讶。

        “不，我谁都不信，”洛长书摇摇头，“只是我很清楚，这世间总是人害人，很少妖害人，你也是为人所控，不得已而为之吧？”

        “……”兔妖魂点了点头。

        “把李少爷的元气还回去，我送你去投胎，怎么样？”洛长书

        “我不信！”兔妖魂把头一撇，兔耳一晃，那小表情和节闲不信洛长书时一模一样的。

        洛长书手痒揉了一把兔妖的耳朵，啊，手感真好，“很不巧，我能做到——”

        “神游生死轮，道在二极间。”这是他在那无尽的太虚轮回里死死生生中，回忆参悟出的第二句话。

        轮回路打开了——

        黑色的、青铜铸就的、沉重的死亡之门，硕大的鬼门关伫立在面前，鬼怪和锁链缠绕其上，除了兔妖魂和洛长书，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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