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洛长书坐到南宫问天的身侧,“该怎么办呢?”虽然洛长书凭着些许热血来到这里,但是其实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对抗命运对抗天道什么的,他一个修道的真的没有什么勇气去这么做。
毕竟,越是修道越是了解“道”,就越是明白“道”的可怕。
万物皆“道”,世间即是“道”,每个人每个生灵甚至每一件物品,都像是“道”的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一颗棋子而已,哪来的自大认为能掀翻这偌大的天地棋盘?
其实“来到这里”这件事本身,就不大像洛长书的风格,但退缩也不大像洛长书的风格,他不过是在硬着头皮上,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一份运筹帷幄般的淡然。
“大哥哥,你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不像是母后的人,她只会派人来控制我,也不大像是盛和皇姐派来的,皇姐不会这些算计之事,”南宫问天抬头看着洛长书,“难道……是国师?”
“哦?”洛长书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问天,托着腮,“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国师呢?”
“我也看不懂国师,但是我看得出来,他跟你一样,也是难得对我怀有善意的人,”南宫问天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洛长书,“但是,他也同样有着自己的目的,大哥哥,你又是为什么什么目的靠近我呢?”
“小屁孩啊,你也未免太早熟了吧?!”洛长书笑着,蹂躏了南宫问天那一头软乎乎的长发,“你说得很对,这世上谁都不是白白对其他人好的,总有个目的或者缘由。”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别乱摸,脑袋是很重要的,不能让人随便摸!”南宫问天挥开洛长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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