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洛长书蛮横地撕开自己的纱衣,露出结实胸膛,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男子。
“艾玛我去,这特么怎么是个男的啊?!”“这可真够绝的!”“这楼难不成还做小倌生意?”……
这招可谓是釜底抽薪,洛长书把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暴露出去,这宴花冠怎么捧他,他也没法做头牌了,更不可能当上花魁。
“啪啪啪——”沐夕烟鼓掌,“呼——”大红色曳地长裙,一身锦缎丝绸迎风招摇,她从顶层一跃而下,闹成这样,她这个楼主想不出来都不行了,“你可真是能忍啊,在我楼里一声不吭低声下气,却不声不响地弄断了手铐脚铐,还能隐忍不发等待时机,要不是阴差阳错,你恐怕还会继续忍下去,等到计策完全时机成熟,才会逃了吧。”
“……呵,比不过你,把我一个大男子打扮成头牌。”洛长书严阵以待,他知道他不大可能逃出去了,但是至少要把南宫照初送出去,他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吃不了什么亏,但是南宫照初就难说了。
“叮……”洛长书随手折下一条栏杆,且战且退,没有斗争的意思,护着南宫照初,偷偷地在南宫照初的眼睑抹上自己的血,小声地在南宫照初的耳边说,“看到生路了吧?你先跑,我随后就来。”
“但是……”南宫照初有些犹豫。
“别担心,我随后会同你汇合的,你现在这里也只会拖累我,你先走吧!”洛长书推了南宫照初一把。
“好。”南宫照初咬牙,猛一点头。
很不可思议的,南宫照初硬是巧妙地躲过所有杀机,可能也因为宴花冠主要的注意力都在洛长书身上,对南宫照初的追捕并不如何。
右边一道红绫,左边一缕烟雾,洛长书往后弯腰躲过危险,侧身格挡住乍看柔若无骨的红色绫缎,丢弃掉断裂的栏杆,左支右拙,杀机擦身而过。
“砰——”洛长书面对着金丹巅峰的沐夕烟,依旧是不敌,被沐夕烟打入地下,地面龟裂开来。
“呜哇——”洛长书吐出一口血,险些晕过去,其实他的体质并不如何,他是个修道的,不练体,平时都是靠着道妙身的玄妙和速度跟人周旋,面对这同样速度惊人身法玄妙修为比他高的人,瞬间优势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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