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洛长书”笑而不语,看着他和南宫照初离开,消失了,消失得悄无声息,像是从未存在过,有那么一瞬间,洛长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癔症,看到了他自己臆想中的幻象。
可是,幻象会这么真实吗?
白发“洛长书”抓着他洛长书的手,教他洛长书如何使用凝道剑胚,那白玉掌心的冰冷触觉,还残留在洛长书的手背。
“你到底是个什么……”洛长书低声喃喃自语。
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顶着一身雨水,洛长书和南宫照初顺利地逃出生天。
——————浩然天宫——————
白发“洛长书”站在白玉天梯的顶端,一手执着那柄山茶花油纸伞,一手轻扬浮尘拂去衣袖间不存在的灰尘,他垂首敛眉,看着底下被磅礴大雨洗涤过后分外无暇的白玉天梯,笑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不妨猜猜看啊,洛长书。”
白玉天梯还在震动,但震动开始变缓,渐渐趋向平息。
“看来,还远远不够火候啊,”白发“洛长书”,“白玉天梯,不,应该是……,还不成熟啊,洛长书,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啊。”他转身,消失在原地,无人知晓他曾在这里出现过,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
不知为何,白发“洛长书”,他说“洛长书”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
神秘的,神出鬼没的,存在于此,又不存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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