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别睡！别死！”洛长书焦急地道，带着哽咽的哭腔，“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脸吗？我给你看给你摸，你别死啊！！”

        然而人哪是说不死就不用死的？

        “我知道……不是你推我的……”南宫照初强撑着，气若浮丝地道，“洛长书……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然而，南宫照初没能等到洛长书回答。

        南宫照初头一偏，没了气息。

        破碎的银镜，森然古老的银杏树，夕阳之下，莲花纹饰的长剑……洛长书好像听到了“道”的嘲笑，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嘲笑他的垂死挣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长书的咆嚎，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在怒吼。

        大悲至极，反而哭不出来，洛长书起身，把南宫照初的尸身抱起，双目通红，一言不发。

        那边，封天钦那个疯子已经被制住。

        “这……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是洛长书你自己推南宫照初的！”李怜怜吓昏了头，在那胡言乱语，不过也怪不得她这样认为，因为整件事情看起来确实像是如此。

        但洛长书没有，他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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