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心道:“和尚们说话含含糊糊,老子最是听不得。”随即言道:“二二?板凳么?大师可否说的明白些?”
“让施主迷惑颠倒的,即是冤业。”明觉缓缓答道。
韦小宝大不以为然,随口答道:“冤业什么……是没有的。”
明觉微微一笑,说道:“韦施主想回京。”
韦小宝抬起头来,和他目光一触,一颗心不由得突突乱跳:“原来老和尚什么都知道,只怕有些法力,再胡说八道也是无用,倒听他怎么说。”当下规规矩矩言道:“如果大师有什么妙法,能,能,在下洗……洗耳恭听。”
明觉微笑道:“没有妙法,只有定心法。”
韦小宝大感诧异,问道:“定心法?那是什么?”
“定心始于止念,对境能不迷,逢缘能不动,心法共有两门,韦施主择一而习之,”明觉说道:“毋需半月,便可回京。”
韦小宝心道:“老和尚大吹法螺。”他天性甚懒,本来决不肯学什么心法,可这次为的是重见康熙,非同小可,当即坐下,说道:“好,学了!哪一门厉害些?”
“一门曰念佛,一门曰打禅。”明觉说道:“各有所长,皆是一样,施主想练读还是练坐?”
韦小宝听到读书,就是要了他的命了,暗想念佛既要坐,又要念,打禅却只需坐着,当下答道:“还是练坐学得快些。”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明觉摇了摇头,闭目合十,说道:“夹脊双关透顶门,修行径路此为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