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的虞姬还是这么美这么年轻,这么年轻这么美。想到这里项羽的心情不由的愉悦开来,就连差一点兵败身死的晦气也已经离去。他从未后悔,只是苦了虞姬。“委屈你了,吾的美人,这么多年了,自从到这里以后,你一直都没有做真正的自己。为力活着我们都是逼不得已啊!那种力量让你痛苦吗?我的美人!”
“我爱你”虞姬把双唇凑道项羽的耳边,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双手捧着美人的脸颊,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温柔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这么多年来,他好似第一次发现他的虞姬是这么迷人,声音是这么动听又这么柔弱,令她欲罢不能。
第二天,两人收拾好了衣物,简单整理下了行囊,向着江东之地行去。江东,他和虞姬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便是江东,那条这个世界上最长的河流依旧叫长江,长江一年四季的河流比较稳定,河水流动平缓,在没有雨量,天气的过度影响下,保留着稳定的水流量。长江以东的地区文化繁荣、经济富庶依旧被称为江东。
等到两人伤势痊愈,体力恢复之后,两人来到江边,黄龙江,是长江的第大的支流全长五千多公里,发源于黄岗山、流经神威山、长矛山、玄银山,玄磁山,最后汇入长江。
近看黄龙江,不见源头,不知将水从何处来,白浪横江而起,江水湍急,黄水滔滔,河中鱼虾蚌蟹,别有一番生机,河水之上,浪头之下,一只竹筏在水浪中颠沛,淡淡的绿色光芒包裹着竹筏,让它总能在关键的时候稳住身形,一阵微风起,形成了圆形的白色光膜同时包裹着竹筏和两个人形身影,一立一卧。白色的光膜视浪头于无物。
这碧绿的竹筏早已满身伤痕,破烂不堪、竹筏中央竖着一根木棍充当桅杆,木棍的顶端有一块白色的破布充当风帆,桅杆的周围堆着四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还有些许杂物用来稳定重心。竹子之间是用麻生扎着的,有一些地方是在江面上紧急加固的,有着许多道麻绳。
江水奔流不息向前而去,竹筏顺着水势,随波逐流,江水的每一下拍击,都让竹筏发出,“吱吱”的声音,让人觉得似乎在下一刻这个竹筏就要散架了。竹筏上的两人看起来却并不显得慌张。
一个青年男子,远看是虬髯大汉,但面相细看却俊秀异常,身长八尺,身材伟岸,面相魁岸有重瞳,一身黑袍虽然有些破碎,但足够完全遮住身体。另一位则是少女模样,一袭红袍,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边带着温柔的微笑,明彻的眼睛中带着淡淡的幸福感。
外伤痊愈之后,项羽和虞姬二人,便离开了那个暂时休息的小河。斩了青竹,做了这个竹筏。光凭双脚走路太过繁琐,黄龙江的主河道风景很是不错,虽然是逃命却没有一点逃命的凄惨模样,随着竹筏顺江而下,一日千里有余,速度是极快的。
“已经过去五天了,看来那个家伙是没有派来追兵啊,他也知道,就算追上了,没有军阵相助,他的那些杂兵游勇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个世界真是好啊,也不枉费我放弃皇位,拼死也要保住人王之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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