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新鲜时间流得就快,很快开学时的事情已经在这帮学生的记忆中模糊。如果此时走进立海大,你不再能分辨出哪些是大一新生哪些是二三年级的老生,他们已经彻底地被这个集体所同化,学会了逃课,抽烟,群殴,泡妞,揩老师油占学校便宜等种种具有很高技术含量的行为,成长为又一拨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眼看校园里姑娘的衣服越来越厚,早上第一节课出勤率越来越低,本来便比较拥护自由主义的几个落后分子行为也越来越令人发指。现在柳生的踹床丝毫惊动不了幸村酣眠,桑原的早点也无法诱惑丸井八点前出现在教室,更不要说一向作风散漫的某个反面典型。那天精仪一行人在食堂吃完午饭回了寝室,仁王仍旧四仰八叉摊在床铺上,满意地打着呼噜。
柳生推他半天推不醒,一怒之下摘了眼镜爬上床一脚把他踹了下来。仁王裹着被子滚到柳脚边,茫然睁眼,目光无辜得令人抓狂。真田怕自己按捺不住怒其不争的情绪转身出去了,幸村笑眯眯把窗户打开,又一把掀开仁王的被子,于是大家都看到了只白斩鸡形象的寒号鸟,缩成一团哆哆嗦嗦。
柳摇头,同情地过去把被子给仁王围上,后者立刻又爬回床闭上眼。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柳感叹,“雅治的境界越来越高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幸村发自肺腑地表示理解。
“冬天了啊……”
冬天到了,天气凉了。
这一年快要结束了。
对于幸村这些人来说,这是他们上大学以来第一个新年。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必要的意义,大家还是决定一起过年,家在本市的纷纷给父母打电话宣布元旦留在学校,邓研会的宣传部受了启发,恰到好处地挂出宣传条幅:“舍小家,顾大家,学校就是我的家!”其实不用这么做学生们也都拿学校当家看的,除了家还有什么地方会让你自己扫地自己洗碗做的菜一眼看上去就想减肥还不许说不好吃说了就要挨揍啊。
既然如此,除夕之夜去哪里过的问题,就成了放在各班班委会桌子上的首要议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