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忍足摸不着头脑,“我又怎么了?”
迹部冷笑一声专心接待学妹,不再理他。
忍足手足无措站了一会儿,只好说:“那么小景,请你,自由的……”
每年各个高校都会派人去火车站接新生报到。今年轮到这份差事的是理学院,一大早,观月赤泽几个便准备好条幅,饮用水,开了辆面包车直奔东站而去。
别人无所谓,火车站这个地方对观月来说,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因为这里,他遇到了几个人,从此改变了漫漫求学路的轨迹。
那是去年的今天,经过将近十个小时的煎熬,观月拖着行李从人肉罐头般的硬座车厢里挤出来,四处张望。火车站外人山人海,接人的拉客的当黄牛的卖包子的什么都有。观月睁大眼睛在人群里扫了好几遍,也没看见“立海大”这三个字的痕迹。
当然他不知道,当时被摊上这个任务的环境学院同志们都很懒,来这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观月踌躇一阵,决定自己打辆车坐到学校去,于是从包里翻出录取通知书专心致志地寻找合适的路线。大家知道,火车站那从来都是中巴车的天堂,小巴车的领地,出租车的绝对地盘。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无疑是公开宣布:我是外地的菜鸟,根本就不认识道,大家快来宰我吧。
观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不过他有自信,那些嗡嗡个没完的出租车司机别想从自己身上占到任何便宜。他家一向是女丁兴旺阴盛阳衰,从小和家里众多女性亲属耳濡目染,观月在讨价还价方面已经有了四十岁大妈的功力,这些司机当然不放在眼里。事实上敢在这里翻通知书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蛋另一种就是二百五。观月毫无疑问属于前者,而他身边那个摸出一模一样通知书左顾右盼的,一看就是一只后者。
观月的行为很快便引起了众多出租车司机的注意,他们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就像饿狗见到了骨头,就像苍蝇找到了便便,迅速向观月聚拢。观月打点好精神迎战,正准备点那个离自己最近的,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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