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主场又在306,观月佐伯对家是仁王柳生,其余人观战。上场前观月在佐伯的指点下已经把仁王柳生搜过了身,分别在腰间,臀部,袖子里面翻出十六张纸牌,于是这一局打得很光明磊落,在柳生的掩护下仁王统共只偷偷扔了一张红桃五和一张方片七下去,目前尚难分胜负。
柳不动声色站到佐伯身边,顺便挡住人家一半的视线,观月立刻警惕起来,一双眼睛盯着仁王眨也不眨。幸村决定,得让这两个人分一下心了,不然万一仁王出千被逮住,丢脸倒无所谓,万一输了可怎么好?
“观月啊。”幸村亲热地趴到人家身边,和蔼可亲地询问,“14楼的活辛苦么?”
观月是外地人,刚放假就回了趟家,奥运开始之后才赶回的学校。家里的四个姐姐得知弟弟目前尚没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白白蹉跎了两年的大学光阴,痛定思痛认为是他被宠过头了没人要。于是天天逼着观月做家务,以勤劳朴实的生活作风吸引女生目光。没想到反养成了观月收拾屋子的癖好,回来之后不干活就手发痒,天天打扫自己宿舍不算还跑去教务部申请了个清洁教学楼的工作,跟人家说自己是贫困生要勤工俭学。其实观月家里完全称得上小有产阶级,他打这份工纯属闲着无聊玩票的性质。
这件事宿舍楼里没人不知道,幸村就曾经带着精仪全体兴致盎然地参观观月扎个头巾围着围裙抱个扫把吭哧吭哧地扫地,而不二直接按着观月的身材设计了一套女仆装,说什么非要手冢推荐给学校,作为清洁工的统一制服。
观月顺手扯住一缕刘海,一边卷一边轻描淡写道:“还好啦,幸好我干不过来的话佐伯就去帮我,也不怎么辛苦。”
仁王趁机又往牌堆里扔了一张黑桃四。
“你干这份工一个月给多少?”幸村瞄一眼观月的牌,给柳生比了个七的手势。
“一百五。”
“才一百五!”这次是连柳都惊诧了,“这么点钱够干什么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