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让人苦恼的事。如果是切原这种表现真田肯定早就巴掌上去了,哪怕是其他人,“太松懈了!”的斥责也是少不了的,但幸村最近既要忙协会里的事情又要预备专业课整天跟头咕噜,真田全都看在眼里,无论如何指责不出来。
“要不你打我一下吧。”幸村伸出手心,“打我一下我就记住了。”
真田瞄瞄幸村软软的手,犹疑着不动:“管用吗?”
幸村点头:“真的很管用,高中时我背政治背不下来,从来都是一边背一边掐自己。”
既然他这么说真田便不再顾忌,抓过幸村的手,轻轻拍了一下:“eter,计时器。”
幸村甩甩手,小声嘀咕:“根本不管用啊,这么轻……”
真田加了两分力气,啪嗒一拍:“eter,计时器。”
“弦一郎。”幸村严肃地命令,“使劲点。”
幸村说:“你不一向认为你的铁拳最能激励人么?现在我没有背英语的动力,你认真激励我一下。”
话说到这真田不得不放开了,左手按住幸村手腕,右手挥掌,冲着手心狠狠一扇,白嫩的手立刻既红又肿,艳若桃花。
“eter,计时器。”真田看到那幅惨状,有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精市,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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