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依幸村的脾气别说他挂科的可能性不大,哪怕自己要挂也认了。但他不能光想着自己,明年这时候306的该考研考研该找工作找工作,大家忙还忙不过来,压根没功夫重修。幸村自己大不了豁出去,但是他的兄弟们,不能放着不管。
做了会思想斗争,幸村一咬牙就往门洞里进,刚走到门口就被人认出来了。“幸村,你来这干什么?”
叫住他的是观月,怀里抱着只肥得不象话的京叭,一狗一人都歪着头满脸诧异。
幸村的脸当即一热。幸好观月根本没往行贿的方面想,在他看来幸村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倒不是他对幸村印象多好,而是他知道幸村的成绩怎么也沦落不到这个地步。
同样幸村也很奇怪观月出现在这里。观月不说是立海最清高的学生,至少也是最自命清高的。倒不是说他宁愿挂科也不走歪门邪道,以观月对分数的看重让他挂科还不如杀了他。他的清高表现在别人对师生的私下交易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打定主意不干自己的事情就不管,他却看不惯这种行为,谁要敢跟他商量给老师送礼,别说出主意,首先他一条毒舌就能挖苦死你。但观月虽然言词刻薄,该帮忙的时候却是动真格的实在,所以人缘照样不错。
似乎是察觉到幸村的疑问,观月举举手里的狗:“我替佐伯那个笨蛋溜他弟弟去了。”
“?”
“角爷的心肝宝贝。”观月弹一下小狗脑门,小狗舒服得哼哼,往他怀里钻,“老爷子儿女都在地球那头,平时就拿这只狗当孙子。去年又认了佐伯做干孙子,这不就是他弟弟么。”
幸村噗嗤一笑接过小狗抱,小狗不认生,爬他怀里欢喜得直摇尾巴。
观月说,佐伯怕老人寂寞,没事就过来做家务帮忙溜狗。今天有事来不了于是拉自己顶班。“反正别人他也指望不上。”
幸村搂着小狗舍不得松开:“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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