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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当有人问切原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怎么回的立海,切原就回答:“我是要饭回来的。”
切原一觉醒来,发现那两个人居然走得干干净净,而身上的钱只够支付这几天的住宿费。
小海带内心是很倔强的,所以他绝对拉不下脸给幸村打电话求救,而留在旅馆打工挣旅费这种事情更是不要想。能提出这个主意的人我只能说你日本漫画看多了。现在学生打工一个月才挣多少?从西藏到华北火车票要花多少?再说即便切原愿意这么做人家老板敢雇他吗?劳动力低廉铁老大垄断就业形势严峻,这都是咱们的基本国情啊!
幸好切原还比较会动脑子,先把自行车卖了,然后找了个附近的军营去求助,在人家那里蹭车到了四川总算和几个高中同学联系上,一路蹭吃蹭喝回到了立海,途经川大,武大,中科大等数著名高校,走的路程比桃城他们一点不少,顺便给立海大做了不少的宣传工作。很久之后丸井去了复旦读书那边的人还会问他:“你们立海的食堂就那么差劲啊?我当年见过一个你们学校的,人长得那么瘦,衣服都撑不住了!”
切原满身风尘回来的时候幸村和柳心疼得抱着他就哭了,幸村一边哭一边咬牙发誓一定要血洗化工给学弟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切原茫然地看了看他,一头扎进柳的怀里。
“莲二学长……”切原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真的好想你们……我想你们想得……连老大我都想了……”
幸村一瓢凉水结结实实浇下来,当即取消了为这个没良心家伙出气的计划。
柳瞥了幸村一眼,一边安慰切原一边小声说:“不能怪赤也,是你素行不良。”
幸村磨牙:“我做梦都梦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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