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是立海大最危险的地方。里面的化学物质哪些有毒,毒性多大,对人体损害有多少,谁都知道,但是谁都不清楚。里面的人一天到晚注意防护安全,听到“中毒”两个字就头皮发麻,即便这样,这个实验室里的人身体不好仍然是大家公认的,从导师到学生将近百人竟然没有一个胖子:在学术腐败日趋严重的现在,正常吗?
这就是我们实验研究的现状。明知有危险,明知防护条件不够,但是该上的还是要上。难道眼睁睁地等着安全措施被研究出来再进行课题?本来我们在技术上就落后别人许多年。
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命赌。
这里的老师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学生也是。自从实验室建立起来到现在,先后有五人被直接送进医院,只回来了两个。今天大家自发为之捐款的是第六个。他在实验台前突然倒下,诊断出的结果只有三个字:尿毒症。
不算不治之症,但是换肾,哪来的钱呢?那位学长才二十五岁,家里人还等着他学成出来供养。
不二说得没什么信心。“一般这种情况下,学校应该赞助吧。”
“学校出钱的几率百分之十都不到。”乾直接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适当资助是可以的,但不会负这个责任,老师还好,按工伤处理,学生只能看他是否投了医保。”
“即使投了医保,能报销的钱也不到一半。”前来串门的柳补充,“换肾至少二十万,医保能出多少?”
即使换了肾,剩下的日子一副病体,还能支撑多久?大家都清楚这位学长的命运,只是不愿去想。
手冢打破了沉默:“为什么学校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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