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怨无悔的是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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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到最后不二还是喝醉了,朦胧里认错了人,抱着忍足放声大哭:“国光,国光,你说过我哭了你就笑给我看,我现在天天都在哭,你能对我笑一笑吗?”
忍足尴尬地搂着不二的腰,对其他人做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也很想把他当小景抱着哭一场啊。”忍足摊手,“可是这两人身高差别也太大了……”
很快到了最后一夜。校园里能走的人都走光了,明天一早就彻底封楼,想留也留不下了。
丸井和桑原两天前就坐火车一起去了上海,剩下的人都买的最后一天的票,而且不约而同买的夜票——能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晚一分钟离别。而且夜里上火车正好睡觉,早上醒来就到了目的地。抱这种想法的人为数不少,至少那天晚上幸村挨间宿舍敲门,答应着出来的有好几个,全被他拉到了立海大学堂前的空地上。
白天最后一批毕业生刚刚在这里合影完毕,现在草坪上人三五成群,都是和他们一样马上就要开拔的同志,也有几个如幸村固守岗位的。幸村拿出306最后的寝费去学校超市买了满怀的花生和啤酒,千石贡献出好几副扑克,其他人都是寝室已经走光了就剩下自己,于是干脆过来凑热闹。粗粗一数,这一圈人居然有十几个。
除了幸村别人都把行李拿了下来,整齐地摞在一边,谁也不看。因为大家都是今天夜里的火车,事先说好了谁到点就自己走,不许送,不许哭,笑着做个最后的告别。目前为止这些人表现得还都比较出息,观月照样绕着头发算计手里的牌,佐伯一脸紧张地给他鼓劲,对面仁王笑容满面,身后柳生眼镜片一闪一闪地反光,不二打着呵欠跟幸村比赛打手心,千石和忍足的泡妞经验交流会刚刚开始,真田很郁卒,因为他刚刚玩二十四点又输给了柳,橘接替了桑原的任务,给大家轮流送饮料。
随着夜深蚊子也纷纷飞舞,于是经常出现不和谐的“啪!”“啪!”的击打声。幸村脸蛋被咬出个红红的印子,痒得一个劲挠,问大家说谁有风油精啊?谁有贡献出来,我用完了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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