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存活能力虽强,然生命周期短暂,一周生长,盛开持续两周,之后逐步凋谢。正因如此,对暖阳的需求络绎不绝。
千叶常常出门出售暖阳,获取的金钱用来维系这个清贫的家庭。
一碗水见底,银古放下碗。天色渐暗,临行前,他问道:“听说四花暖阳会唱歌,当真如此?”
千花的脸色猛然难看,她瞪着银古,声音也扬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四花暖阳,它也不会唱歌。”
银古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弥漫在屋内的发光生命体非常稀薄,即使有某些特别的虫生活在这儿,想必也早已出了状况。
千叶尴尬地笑了笑,送银古出门,他有些歉意:“抱歉,我姐姐不太喜欢别人提及四花暖阳的事情。”
银古理解地点点头,没再多说话,静静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仅是路过花地时,他稍稍放缓了脚步,理应繁花似锦的花地此刻稀稀疏疏立着几株暖阳,叶片枯萎得打着卷儿,绿茎承受不住花的重量般低垂着,俨然毫无生机。寥落的发光粉末随风飞起,转眼消失在风中。
当晚,银古寻了一处隐蔽的地点,守在千叶家外。
入夜,千叶家亮了灯,照明的光芒分外柔和,应当是暖阳。
屋内有微弱的交谈声。
千花熬了药递给母亲,母亲端碗的手不停颤抖,碗里的水扬起层层波纹,“吧嗒”一声,一滴浑浊的眼泪滴落药碗,她挪了挪苍白的唇:“暖阳,我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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