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又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安静下来,老人为她盖好被子,迷茫地望向银古。
银古没多说话,转身又来到老人儿子的旁边,他看了老人一眼,老人点点头走到儿子身边,按在儿子肩头。
不同于老妇人,老人儿子的挣扎异常明显,他在沉睡中痛苦的吼叫,挥舞着拳头击打靠近他的人,好几拳重重地打在老人身上。老人年事已高,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抹了一把额间的汗水,费力地喘着气。
银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在老人身旁坐下:“你的儿子已经沉睡了一年,和虫的联系已经非常深,强制苏醒会比较困难。”
“虫?”老人疑惑。
银古点了点头:“先把他们和虫的联系断开,过一会儿,我们再谈谈。”
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表情严肃起来,他用力按住儿子的肩头,示意银古继续。
点燃的光丝发出焦味,打着卷儿在屋内急速蔓延,黑印分外刺眼,凝重的黑一如加深的浓墨在地板上铺撒,老人儿子的吼叫仿佛雪夜山林野兽的咆哮。
屋外,唯有雪地里徐徐升起的缕缕白烟静然随风而逝。
等到银古熄灭了木柴的火焰,他点燃了一支烟,安静的房间内,睡眠中的四人,醒目的黑色脉络爬满了整个房间,贴近枕头的地方早已是漆黑一片。
银古出门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了,他翻开书,碾碎药草准备了几份放在一旁,他把药用纸包好,交给了老人:“每天早晚温水服用,他们应该这两天就会醒过来,如果一周没醒,就早中晚三次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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