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在山中若隐若现,雨刚停,雨雾还笼罩在山头,群山如同披着一件薄薄的轻纱。
老人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往屋内走,刚到门边,脚下一滑,踉跄着往前倒。银古急忙伸出手扶住她,老人站稳后,感激地冲他笑了笑。
破旧的门发出吱嘎一声响,闷闷的带着湿润腐朽的声音,老人回到屋,关上了门。
银古扭头看了一眼房屋,房顶稀稀疏疏几株杂草,好几处瓦片破损严重,露出腐坏的木梁。他几乎可以想象在这场雨后,屋内漏雨的情形。
离开老人的家,朝前走出一段路,银古去了另一户人家,铃木的信中提到,这里有最初染上怪病的第二位患者。
同样是布满青苔的房屋,房屋面积极大,外面修筑有围墙,此刻的冷清难以掩盖曾经的繁华。
敲门后许久,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打开了门,银古简单地自我介绍,说明了来意。
男子考虑了一会儿,允许银古进了屋。他领着银古来到一间房间外,断断续续的哭声自屋内传来。
推开门,阴暗潮湿的房间,一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在睡觉,旁边半跪着的女子嘤嘤哭泣。
男子上前给女子说了两句什么,女子一惊,哭得通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银古,随后,她三两步冲到银古跟前,拽住他的衣服:“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中年男子拉住情绪激动的妻子,轻轻搂住她的肩,低声安慰。银古放下背在背上的木箱,他走到小孩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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