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征儿会恨我。”薛僻皱了皱眉,老者的自信让他感到疑惑。
“王伯以为他是你的人。”
王伯是薛征的管家,薛僻也反应过来,深知以薛征心性,那必然记恨上自己了,“你不怕看到兄弟阋墙?”
“如果我成功了,自然会来解开你们的矛盾,如果我成不了不死者,你们位置越高,离死亡和绝望越近。”老者别过头,不愿看此时薛僻眼神。
深吸一口气,薛僻接着问,“那神庙那边呢?”算是接受了肖天水“无害论”。
“慕南只是面子,那边的里子是陶福,一个神庙自己掌握不了的天才,或者说疯子。”老者对于苍城的熟悉给了薛僻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至少,自己的弟弟他还是在乎的。而老者犹豫再三之后才接着说,“其实我猜测过,神庙对苍城并不太上心。反倒是皇权那边,我甚至有个可怕的猜想。”
“当年我被夜召入宫,一直感觉哪里不太对,现在想来,或许我们的皇权,才是藏着最多污垢的地方啊。”
“什么意思?”薛僻觉察到老者意有所指,也感觉到老者在说的东西,很有可能打破自己的常识。
“所有人,都以为那天是夜谈之后,我把幽帝逼退位了,但是……那天其实我只是,无意间看到,他在喝药,喝的……是血精,然后,我站了一夜,看他批阅奏折,我至少感觉到四次杀意,那种,无从反抗的……”老者神色飘远,陷入回忆,最终,像是确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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