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只是好奇诈一诈慕南呢？”来人似乎很喜欢把一口白牙秀出来，微笑着看着薛征，“就像慕南诈我一样，今早让那样一个家伙背我肉身上去。还好他不对劲，我最后回赠他一个拥抱居然吓晕了，哈哈哈哈。”

        “什么样的家伙？你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不死者阿难。”薛征摇了摇头，面对这个家伙，装疯卖傻没用，因为他会跟着装疯，还比自己更疯，最最最关键的是，打不过。

        “旧世碎片。”阿难表情严肃起来，“他身体里有成图的旧世碎片！甚至能还原部分旧世景象！而且，他没有被老楚联合小太阳他们拘禁，有意思吧？”

        “你是说，他有可能也是不死者？”薛征表情凝重起来。

        “所以在你们心目中，只有不死者吗？真是愚昧啊，难怪被老楚他们当猪养。”阿难丝毫没有留情，甚至几乎等于指着鼻子在骂人。

        “所以那是什么？”薛征毫不愤怒，感觉早已把自己摘除于“你们”之中。

        “你所知的不死者，他们都诞生于神罚之后。”阿难留下这么一句话，抓上一串葡萄，往阴影中走去。

        ……

        城主府，肖天水坐在桌前，安静闭着双眼，敲打着桌面，像是在计算着什么。直到敲到某个点，突然一下重音，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碗。碗的四周刻着四个勾玉，碗底是一大一小两个椭圆分列，构成的一只眼睛。这是，传说中卡布族先祖之魂的标志。

        随着肖天水口中的念叨，碗底泊泊冒出黑色粘稠的液体，没过勾玉后，像是沸腾了一般，咕嘟咕嘟冒着泡，直到一只眼睛，自液体中浮出，瞳孔由暗红色人类手臂勾结而成，看上去并不工整。手臂如活物般，伸展抓握着，眼球后的视神经也如放松时的八爪鱼手臂一般，摊开来，如果神庙或者大楚高层对此并不陌生，如果把它扩大数百倍后，他们叫它噬魂瞳，卡布族则叫它先祖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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