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僻看向血精的眼神没有薛无泪那般狂热,“有一点您说错了,她的确是鲜血的颜色,而且的确是鲜血染红的……苍城死亡率是西京的三倍,这种事怎么可能正常。”
薛无泪摇了摇头,“时间是种可怕的东西,他能扭曲很多,对于不死者这一点尤为可怕,那些曾经的故事会面目全非进入茶馆,那些红颜袍泽全部化作灰烬,直到有一天他们自己都不再在意这些,将天地万物,视作刍狗。苍城就是这样,可笑,刍狗自己还要区分三六九等,朝不保夕都还要去争夺权势,想想还挺羡慕他们,不像我现在,只能去逛街遛鸟。”
“真有那么可怕吗?”薛僻显然对于眼前老者有些神经质的表现感到无奈和揪心。
“君不见孙立之事乎?”薛无泪不耐烦到蹦出古文,缓了缓才说,“这就是我为什么告诉你,收敛锋芒的原因,如果猜想是对的,那么他的手段之可怕,史书有记。”
“那你不还是好好活着么?”薛僻瞟了一眼薛无泪,不无试探和挑衅的说到。
这种挑衅对于薛无泪来说早已免疫,当年唾面自干的伏龙,又怎会在意这种程度的试探,无视着薛僻的目光,薛无泪自顾自说道,“小欢子是我的人,给你的信息自然不是全部。”
薛僻心底一凉,这种话直接告诉自己,不怕自己反手将他除去?但是瞬间薛僻又疑惑,这会不会是老头的疑兵之计?强迫自己放下思考这个问题,薛僻才接嘴,“既然是您的人,那我也就放心了,就怕神庙待多了,被洗脑了。”
薛无泪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神庙的狂信徒用她,用来提高自己的异构等级。陶福那边一直在实验的就是这个,而且,已经初具成效。”
“只是这样,恐怕不足以提起您的兴趣吧?”
“是啊,如果只是这样到也罢了,我在意的是陶福的状态,小欢子告诉我,陶福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言自语,其中就包含如‘我们都是试验品’以及‘都被祂诅咒了’之类的言语。”薛无泪将手中碎片拿高,隔着阳光,欣赏着内部如血管丛一般的血红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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