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摔倒地上,撞击让我出现短暂气短,只能看着那个背影渐渐消散在夜晚。后来听说,那个女人和他一起去了南方,讽刺的是,母亲幻想了一辈子的南方,最后由另一个人完成了她的梦想。
而她也不再掩盖自己的慌乱,彻底让我换成女装,留长头发,练习着舞步,甚至要我捏着嗓子说话。我不做,就说我和我那死鬼父亲一样,骗走了她的青春和时光。
镇上的老师曾经来看过我,和我母亲长谈,叫我一个人先出去玩玩,那天我见到了我的太阳,她不算好看,却莫名给我温暖。她对我说,你真好看。我呃呃啊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问我,你不会说话,我没有回答。
老师走时,看了看我,留了一声长叹。母亲搂着我,告诉我明天开始我再也不用去镇上的学校,待在家,陪着她就好。
我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每天能见到邻家的小太阳,却又暗自庆幸。那年我刚过十七岁生日,冬夜渐暖之时。
我逃离了家,在那天晚上,母亲想要让我彻底不做男人。她没有任何和我商量的打算,就这么趁着夜色,进了我的房。
她不知道,那个时间点,是我想念小太阳的时光,月色下,银刃光闪,目标是我下体的方向,我甚至没有看清母亲手中利器模样。我害怕极了,拼命躲闪,或许母亲也未曾想到,天天逼我练的舞步在心中跳起,我躲过了所有劈砍。
我还应该感谢老旧的木板,在母亲歇斯底里间,忘了看方向,那边的木板,年久失修,早已经不起踩踏,更何况她挥舞利器时候的坚定步伐,嘎吱一声,她摔下去了,从二楼,摔了出去,摔了下去,银色锐器自她腹部穿过,自背后凸起着,像一面旗帜。
我跑出了房门,再也不愿多待一秒,却意外的遇到了小太阳,她自镇上回来,见到我时,带着三分错愕,三分慌张,三分惊和一分喜。
我就这样被她收留了,镇上在传我杀害了我母亲,是小太阳第二天告诉我的,她没问我到底是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摇了摇头,未曾发一言,如我那不知去向的父亲一般。她家里很舒服,有一股好闻的花香。她说那叫铃兰花香。
她家于我而言,是世上最温暖的地方。一开始,她还是昼伏夜出,每天早上,会带回一些食物,然后回房,傍晚她醒来后,我将食物烹好,与她共进晚餐,这是我们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她会叽叽喳喳和我说着家长里短,我听着,却沉默如我父亲模样。区别大概就在,她把我当哑巴,也就不会从我这里索求夸赞,这样,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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