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天赐不一样,他虽然顽劣,却也对江素心一心一意,除了她,别的女人似乎都不是女人,完全无感。
只要有这一点,江素心觉得这一辈子就值了。
但朱天赐近半年来突然有些神神秘秘的,有时故意躲着她,江素心以为可能是很快就高考了,压力山大,朱天赐有些逃避现实。
“真是的,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摁在书桌上好好学习呢?”江素心自语,“这很难吗?”
她向远处走去。
“真的很难!”船底的朱天赐暗叹了口气。
他一看书就头痛,这些年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江素心,他不可能强迫自己进行填鸭式的学习,成绩铁定垫底。
等了一会儿,扒上船头,看了看周围再无人迹,朱天赐翻上渔船。
现在是休渔期,大热天的,来琼州的游客也极少,这里也不是景点。
看着自己缩了一大截的五短身材,和拖在身上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脸,朱天赐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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