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作好规划,收起心情,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可是对方手机关机。
他顿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又给潘律师打电话,但潘律师回话说,他昨天送朱总到机场,却并不知道朱总飞去了哪里,而且他也联系不上朱总。
老爹玩失踪!
朱天赐又安慰自己,或许老爹正在飞机上,手机正处于飞行模式。
可是,一天之间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到半夜,全是关机。
“老爸不会去了藏地雪峰,把自己冷冻起来了吧?”
朱天赐开始胡思乱想,他听过不少这样的故事,身患绝症的病人抱着一线希望,投身到永冻雪山,期望有一天被未来人解冻,那时科技发达,连绝症都能治好,老爹的情况类似,或许真可能这么做。
也或许,老爹会在北方造个地下冷冻室,这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真是这样,朱天赐倒是会为老爹献上祝福,但就怕老爹为了不让他难过,找个旮旯默默无闻地死去,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朱天赐在忧心丛丛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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