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无聊地站着旁听。
他知道邪派所谋非小,从丹清派开始,到仙剑派,再到玄天派、武阳派,符金门肯定也跑不了,将修炼界西南偏隅之地一网打尽,不知在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搞风搞雨。
但这与他无关,什么正派邪派,在朱天赐眼里,无非争权夺势而已。
秦丹阳转向他:“朱师侄,你想必已经猜到,你师父朱一针与我同门,我是他师弟,怎么样,可愿留下来帮我?”
朱天赐撇嘴:“我才不呢,我还是要去中原历练,呆在这么个屁大点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秦丹阳一噎,悻悻地道:“师侄志向远大,可你想过没有,外面也很危险。”
“我不怕!”朱天赐傲然道:“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杮子。”
秦丹阳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伸指点在宫轻候气海穴上,然后塞进其嘴里一枚药丸,然后轻喝道:“把他带进来。”
门外,魏明光将金堂主一手拎进会客厅。
宫轻候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将他解开吧。”
魏明光看向秦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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