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已经没有希望,只有苟且偷生。
朱天赐暗自叹息,他可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如果真到这一步,他宁可拿根鞋带勒死自己算了。
在村长彭世月家领了十天的口粮,用一个小布口袋盛着,拎了拎,明显不够五斤,朱天赐知道被村长克扣了,也不争辨,问:“我去哪儿取水?”
“山边有小溪。”彭世月翻了个白眼:“或者你自己也可以打口井。”
朱天赐心道:“没有工具,我怎么打井?难道就用那个镢头,或者用手挖?”
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小草窝,朱天赐对着小口袋糙米发呆,没有石臼舂米,没有灶台,没有锅,更没有电饭煲,难道就这样生吃不成?
他还真尝了尝,硌得牙痛,好不容易咬碎了,却像砂粒一样,难以下咽。
“想为难小爷?哼!”
朱天赐忿忿地摔门而出,向山脚下行去,不久到达一条小溪边,溪水很清澈,但水流较小,不会有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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