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上前来，淡然道：“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口中所说的这个念儿，是否就是他们说的妖怪？”

        男子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大家都叫我老牛，我也没有什么名字，更没有家人。”

        “我这一生孤苦漂泊，原本还以为就会这样过一辈子，没有想到在十几年前遇到了念儿，这才让我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了很多。”

        “我刚开始不知道念儿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个稚子可怜，就将他给收留了下来，我们从此相依为命。”

        “我将念儿视如己出，也带着他做了不少的好事。就在几年前，突然有一些妖怪找了过来，将念儿给带走了。”

        “到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念儿竟然是一个妖怪，可他很是善良，被这些妖怪带走也不知会经历什么。”

        “我心中担忧，便想着去到第一次见他的山上去找找看，哪里想到这些百姓一直都是在阻拦。我实在是太没用了，连这唯一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老牛的声音带着哽咽，回想起与念儿相处的那十几年，老牛觉得那是他人生最高兴的时间了。

        他并不畏惧生死，甚至是为了能看到念儿平安无事，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却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林凡沉声说道：“是这个念儿自己要离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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