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妲己妖狐，又多了一只白狐祸害孤的江山？”林凡神情古怪。

        在百姓谣传中，白无瑕是一只千年白狐，与妲己一同专门祸害大商江山。

        “陛下，需不需要臣将那些散播谣言的人，统统抓起来杀了？”

        费仲躬身问，不敢抬头，深怕抬头看到被百姓谣传的白无瑕。

        传言中，白无瑕倾国倾城，看一眼都能让男人主动为她自杀。

        费仲虽然不大相信这些传言，但有白无瑕在身边，他真有莫大的压力，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

        费仲忘了，白无瑕在的时候，林凡也在。他感受到的，是林凡的威压。

        “不用，一堆跳梁小丑而已。孤就喜欢看着这些小东西蹦达，绝望。”

        林凡抬手阻止费仲杀人。

        他抬头看向天空。

        天上飘落的雪花突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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