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因为早上有人对你抢劫,回来大家又针对你,你就怀疑到了我的头上?这个结论下的未免太仓促了吧?我倒觉得你小子有可能和刘捕头沆瀣一气,还在做最后的锤死挣扎呢!”
杨真严肃的道:“你这样救不了你自己,主动伏法才是上上之选。”
“伏法?嘿……”代师爷嗤笑一声,道:“当初你进县衙我可是极力反对的,但是刘捕头却非要举荐你,就这一点说明我和刘捕头并不是一路人,若古波还有内应,那最有可能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此言一出,大家议论纷纷。
“昨夜刘捕头被抓的时候,好像说什么杨真贿赂他的话了。”
“对对,当时杨真给了刘捕头五百两银票……”
“啊,还有这事?不会是分赃不均吧?”
……
“昨夜你偷出县衙多半是去处理赃物去了,至于说早上有人抢劫就更加荒谬了,谁能证明你被抢劫了?谁又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银子,值不值得抢?”代师爷厉声问。
呃……杨真脸黑,代师爷这是要凭着自己的红口白牙扭转乾坤还是咋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昨日傍晚刘捕头名义上审问了古波,实则应该是去商量对策了,只要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不被束缚,就有翻盘的机会,而刘捕头当时已经被两位黄捕盯上,那么唯一能脱离嫌疑的只有你……”
代师爷长篇大论,滔滔不绝,杨真由最开始的瞠目结舌,变成后来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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