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难怪一股痞气。”平凡恍然大悟般说道。但老人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他七八岁的时候，同龄人都说他是吃白饭的，是个无赖。这孩子性子傲，他气不过，我们给他饭，他就不要，偏要去饭馆扫地，去酒馆擦桌，换吃的。”

        “这么说，他以前是一个好孩子，那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平凡看着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把茶杯端出酒杯气势的章三把最后一片橘子扔到嘴巴里问到。

        老人摇了摇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继续说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他十五岁了，门口那棵树的花正好开了的那天中午，他背着包袱在这条街上一路走来，敲开了每个人的房门，说了句谢谢。我们问他，‘孩子，你要去哪啊？’他说他要去找他爹，没有要我们的盘缠和食物就上路了。

        “之后两年了，所有人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回来了，我们问他，‘孩子，怎么样，找到你爹了吗？’他点了点头，只说了句，‘我爹死了，不过我现在有名了，叫章三。’但他开始小偷小摸，成了一个街溜子。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啥，问了他也不说。”

        “人心难料，一个孩子一个人上路，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平凡看着叹息的老人安慰道，“那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呢？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吃百家饭的吧。”

        “你的年纪不大，看人到不错。”老人笑着重新翻看手中的账本说：“是的，那个人叫王武，他爸爸王不穷是这条街的王富染坊的老板，而他二叔王不疾是迪斯城的副城主。他是个好孩子，但父亲忙于工作，母亲又不幸早早离世，家里没人能管他，家外没人敢管他就养成他这一副现在的样子。”

        “这两人兴趣相同，遇到一起，就比亲兄弟还亲。每天都在这附近闹腾，看着凶但也不砸人招牌，也不乱拿钱财，做的最多的就是赊账，毕竟王副城主对我们一直都很不错，那就忍一下呗。”老人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找到了，小兄弟，这就给你结账，抱歉耽搁你这么长时间。”

        “没关系，我也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平凡对着老人笑了笑，付了款就准备走了。而他前脚刚踏出饭馆，后面就传来吵闹的声音。平凡感到好奇，回过头来却发现章三抬手，要打人。

        “住手。”平凡几个跨步就来到了柜台前，一下抓住了章三的手臂。

        “你是谁？”王武被突然冲到面前的平凡吓了一跳，后退两步结结巴巴的问到。平凡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皱眉看向章三，心想：“这人练过，会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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