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你给她擦身子,我去取工具。”
“好,得嘞。”
等到张天元把工具拿来后,王胖子也已经给女芋头擦拭完了,两人合力才给女芋头把衣服穿好,头南脚北的摆成正面朝上的姿势。
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芋头上首位置,张天元坐在上面,一旁的铁架上摆满了各种给死者化妆要用到的东西。
因为这具芋头在水里泡的太久,又是春夏季节,面部浮现出大块大块的腐败绿斑,皮肤十分松垮,肤色已经变得紫白,看着面前这个本该是舞象风貌的姑娘,却在这个年纪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尽管一年时间来已经面对过无数逝者,但张天元内心仍然不能平静,他把这些逝者称为“远行者”,把自己称为“送行者”,为他们人生最后一程化上精致的妆容,给他们最后的尊严和体面,每一个经他手送别而去的亡灵,他都会施展术法让他们得以往生。
“姑娘,生死自有定数,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将在时间长河里化为永恒,你且安心走,下一辈子投个好胎,鄙人不才愿为你点亮通往黄泉的明灯,愿你来生一切安好。”张天元独自呢喃道。
“老大,你嘀咕什么呢?”一旁的王胖子见张天元小声呢喃不由问道。
“没什么,你一旁看着就行。”张天元摇摇头,闭口不语。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张天元用那一双妙手,在芋头的脸上时挥时舞,画眉、勾唇、点红、染甲、盘发,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芋头恢复成生前的样子,颈部解剖时缝过的痕迹也被掩盖了去,事毕,张天元长呼一口气,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成就感,再看芋头的脸:“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琼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红梅,孤傲妖冶,顾盼流离间皆是美艳动人。”
“我的大啊,你厉害了,不过可惜这姑娘了,这么年轻漂亮就走了,哎”一旁的王胖子见状直呼神迹,也不禁发起感叹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凉风抚过,荡漾在这件密闭的房子里,显得如此突咎诡异,王胖子首先发声:“怪了怪了,这咋还有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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