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确定,但应该是忽然就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忽视她?甚至包括记忆与意识里也会模糊和淡化?”
“差不多。”然后周楚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们也是吗?”
“嗯。”晴齐说到这一点,似乎有些感觉惭愧,“我们只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儿,但是会想不起来任何关于她的事情,也不记得她的样子和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在我们身边也联系不上,但又奇怪地记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她打来电话,接通的时候会想起她是谁,但挂掉之后又忘得一干二净……一直到今天,电话后我们才发现自己还记得这一切,所以这也是我们能够肯定你不是她的朋友,就算是,也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是因为自己作为媒介,所以使得原本就不牢固的“改变”被抵消掉了吗?因为是双亲,血缘关系,或者感情与记忆太过深刻的缘故,所以到现在还留存在记忆里?
就是不知道这情况会维持多久,很快,还是能够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简单说的话,情况是这样的……”周楚一五一十地将晴涟的情况,用尽可能便于理解和简洁的方式告诉了晴齐,并且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早该想到是这样。”晴齐叹了口气。
果然根源是出在这里?
周楚并没有追问,反而是宽慰起对方。
“您无须自责,因为其实每一次您与晴涟的母亲想起晴涟,或者记起她时,您就知道了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在下一秒,您就把晴涟给遗忘,所以也顺带着把事情关键和问题的可能也给遗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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