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适把匣盖翻开放到了一旁,趴在礼匣上仔细打量起来:“这便是我吗?”
“是,镜中便是陛下真容了。”张军回了一句。
“这是张卿亲手所制?”
“是,试制了几日方成,只给家中留了一小块。”
“竟然如此清澈,朕到是被惊了一下。可会锈蚀么?”
“只要不泡水,可用数年不会变样,亦不会锈蚀。”
“此是何物所制?”李适伸手摸了一下,在镜面上留下一个爪子印:“却是摸不得么?”
“无妨,以潮布擦拭即可,只是小心不要磕碰重击,此物名玻璃,却是轻脆易碎,陛下只须将此镜如此摆放就行了。”
张军过去拿起一面镜子,把后面的折叠支腿立起来支撑好。
李适两边看了看,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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