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此物生产有限,极耗时日,需慢慢配装方可,不是短时日内能完成的。
其二,此物对将士的要求颇高,并非拿来即可操持,需不断的学习方可,这也是某建立学院的用意。
其三嘛,”张军握了握拳头:“某以为,我大唐的风气也该做一番改变了。
以前的大唐宽容,不以汉胡区分,不以种族异化,一视同仁,但也正因如此,四陲之地时常不稳,多发骚乱。
正因如此,方有安史之变,有各地藩镇割据,有回纥侵食土地,有吐蕃常犯边境,有西域诸国的左倾右顾。
某需要时间。
待学院师生完成学业入军中骨干,待此物可以列装全军,待某扫除诸地贼强稳定国土。
某不需要臣服,在某之视线所及之地,只有覆没,只有纳入。入者则生,臣者必死。”
戴休颜深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军半晌没有说话。
张军的话对老戴来说,冲击性有点大。
大唐虽然武勇,但向来宽宏,从来也没有说过顺者昌逆者亡的话,对异族多有仁厚提携,只要臣服就可以封国,自由且无拘无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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