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很平和,没有一点压迫,但是李锜头上的汗珠子就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
别说李锜,吏部司左司郎中也差不多,王大监根本就没看他,他自己站在一边就开始浪奔浪流了,脸色发青。
宗正左丞和那侍御使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殿中右丞没什么太大反应。
他是内官,就算犯点小错误也是内部问题。
而且他和李锜没什么深交,对李锜的事情也不了解,也就是李锜搭上来请吃请喝,大不了也就是训斥。
李锜其实到不至于这么不堪,只不过内侍省出面,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事儿皇帝知道了,还插手了。这才是让他怕的地方。
而事实上,这事儿李适还真不知道,是张军提了一嘴,霍仙鸣把老王支过来的。老王本身来说,无所谓,还能混个功劳。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老王笑起来:“李宗室,即然决定了,那就随某走吧。”
“不。”李锜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径直就往张军面前一跪:“牧守救我,锜感激不尽。”
张军负着手踱了几步,看了看李锜。
“短短数年,你在凤翔添宅置地,在长安置业多处,以你俸钱役杂四万四千钱,俸料七十五石,职田三百五十亩,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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