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何物?”结赞那囊手扶女墙大声喝问。
“此乃我家节镇所创屠城利器,可燃万物,附人不除,一经引爆再无可救,我家司令不忍滥杀,适才劝降,还请大相果断些。”
“你家节镇?是何人?”
“我家节镇乃巨唐太子太保,十镇节度,凤翔兴元诸府牧守,灵州大都督,凤翔郡王张。”
“张增?”一边的大论失口而出。大论不是人名,是吐蕃官职,是皇族的统兵大将军。
“正是。大相与大论莫要延误时辰,是降是战当做决断。
我家司令有好生之德,但也不怯刀兵,若守,便是火雨倾覆,若是野战,便与你等时辰放马出城便是。”
“大唐不顾清水盟约,不宣而战,不以羞耻么?”论悉颊藏大声喝问。呃,就是那大论。
“可是悉颊藏当面?”近卫在马上拱了拱手:“吐蕃即知盟约,何故又占我陇右屡犯西域?还请大论示某。”
“陈年旧事,即有清水之盟,何必反复?”
“依大论所言,待明日,今日亦是旧事,当可日日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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