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点点头:“是某的谏议。诸藩诸使入朝叙职,若能从此安分,自然富贵终身,巨唐广博,不缺做官的地方。
若是恃兵而骄,以为可以和朝堂相较一二,某便满足尔等,正好省去了大笔薪俸。国家穷迫啊。”
“……”霍仙鸣被噎了一下,嗯了口唾沫:“此事……或可徐徐图之,节镇,无需如此急迫吧?”
张军笑了笑:“徐徐图之。陛下等得,诸相诸官等得,万万黎元可等得么?
大监以为,再过三二十年,诸藩诸使便会幡然醒悟?便会戒除贪鄙一心为国了么?或者天降陨星将其覆灭?”
霍仙鸣抽了抽嘴角。这特么当然不可能。
“即不可能,为何尚要徐徐图之?某粗鄙,性急,见不得亦忍不得,看见蝇蚊便只想一巴掌拍死,落个清净。”
“……为何不先落定外番?南诏若定,陇右失地可复,节镇尚是陇右节度。”
“家国未定,何谈外忧?”张军看了霍仙鸣一眼:“可是有人邀了大监传言?”
霍大监一怔,讪笑了一下:“到是并未明示,只是氏家阀门牵连甚广,节镇所为,怕是多有碰触,某也不过是耽心。”
张军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藻井,想了想,自语一样说:“氏家势众,看来,分家在所必行。此事大监不要参与了,安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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